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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7/4

司马缸出警

第一次和女partner一组,感觉好像没那么累。
正在开车瞎转悠,电台呼叫哪个组可以接下一个“某女正过度服药企图自杀”的任务。一听不远,回电台接了活儿,code2,打开所有能打开的警灯,呜嗷乱叫着就颠儿过去了。快到的时候看见前面是俺们大区领导的警车,RDO,慈祥老头儿,inspector,也是收到电台里的关于“自杀”消息赶过来的,他不是code2,所以赶紧停路边给我们让道儿。我们是first response,加速杀过去了。
到了现场,找到unit4,门儿锁着呢,猛烈敲门儿,高喊police,没动静儿。心情很沉重。我心想,我的报告里就缺sudden death了,这回可能有了,急救车也赶到了,RDO也驾临门口儿,大家再猛敲,没声音。我再跟电台确认,地址没错啊,unit 4。
RDO说只能砸窗户了。我等着RDO先拿警棍敲了一下那窗户玻璃,而且那玻璃已经开裂了一点儿了,然后我立即捡起一块砖头(其实没那么容易找到砖头,我硬是从人家花坛矮墙上连拽带扯的卸了一块下来,鬼佬们都看呆了),抡起砖头,我就司马缸开始砸起缸来了。
澳洲这玻璃质量真好,是那种不会碎掉伤人的那种,怎么砸都是不会散落,就是粘在那里,越砸越裂而已。比砸缸费劲。累得我一身汗。这时邻居们都跑出来,目瞪口呆的看着。
文革时候出生地中国人怎么可能会被砸窗户难住了呢,你说对吧,没等汗湿透呢我就已经得手了,手伸进去,扭开门,众警察和急救医生鱼贯而入,high risk姿势,分头冲进各个房间。什么可怕的场面我都准备好了,就是没准备到这个场面,天呐,太可怕了,震惊,说不出话来,我倒吸了若干大口冷气,慢慢的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必需要勇敢面对,擦了把汗,调整一下呼吸,好别让声音忒颤抖,我问俺们美女partner,是这个地址吗?怎么没有人呢?
于是又跟电台一阵嘀咕,确认电话是登记在这个地址,报案人是昆士兰Health Department,只有自杀者电话。查来查去,最后新消息来了,你说怎么地,说不是这家,是unit 5,隔壁!
我看着一地碎玻璃差点儿哭了。
RDO也很猛,听完扬起警棍就要砸Unit 5,同志们拦住了,说老板等等,电台刚查到说这自杀的妹妹在Wynnum男朋友的家,city东边儿很远一个区和男朋友住在一起,没在家,不用砸了。RDO说这样哦,不情愿的收起警棍。我在后边儿听完,也把手里刚捡起来的大砖头慢慢放下,塞回那个花坛矮墙上去了,“咣”再揣一脚,跟原来一样儿,鬼佬儿看着又呆了,说Bruce LEE啊兄弟.......
RDO联系好QPS的工程部门赶过来装窗户,我填好Notice to Damage,放在房间桌上,附一张名片。然后装作没事儿人儿似的就走了。一众警车急救车哩哩啦啦的就撤了。
是今天上午的真事儿,有点儿funny,说给大家哈哈一下。
2009/5/29

孤单的儿童节

大家都在开心的准备过这一盛大的节日,可是我却要自己过了。他们又飞走了。
但这一次我还是放心很多。华航的服务很好。帮着早早把童车先送上飞机,又把妈妈和两个宝贝先放进去坐在登记口边的椅子上,然后登机开始后把门打开,让妈妈带着孩子们从容的先进去。而一等仓的有钱人们还站在外面等着呢。
妹妹第一次被妈妈背在身后,显得很兴奋,睁大眼睛,笑盈盈的向每个人示好。空乘们不得不回一个。
妈妈笑着背着妹妹走进去了,铭哥儿象一个大土豆儿晃晃悠悠的拎着他的大书包紧跟着,被落的越来越远,两条小短腿儿于是时走时跑,踉踉跄跄的,书包不算重,但一会儿把他拉到这边儿,一会儿又扯到那边儿,铭哥儿是个小个子,比书包大不了多少,保持平衡要很努力才行。不过,他马上就要坐飞机了,已经念叨好几天了,这次让他过瘾就过一整天。
唯一让我担心的是,机场里,三三两两的人都神情严肃地戴着口罩。
一路平安吧,早点回来!
2009/4/11

碰到坏人要冷静

潘潘前几天晚上下课回家在公车站碰到小太妹骚扰。这让我想起来该给兄弟姐妹们写点这方面的防身提示。
我觉着这应该在国内和国外都一样适用。
在行人稀少的夜晚,遇到可疑的人过来要几块钱,要一根烟,要你指路,诸如此类的,一定要马上警惕起来,保持安全距离。对方迫近,你就后退,不管怎样两米左右的安全距离至关重要。这个距离对你接下来的应对和反应非常重要。
以潘颖遇到的例子,要几块钱。如果你非常非常能够确定这个人只是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而已,你确定想帮忙而且不会有什么危险,就给他几块钱就好了。但切记,不要拿出钱包来找出这几块钱,这一点潘颖的反应非常正确。另外就是保持安全距离,硬币的话,喊声接好轻轻抛过去就好了,纸币的话,放在身边的台子上椅子上(找不着就搓成球抛过去),礼貌说句have a good day转身就走了。
口袋里没有零钱,绝对不要上下翻找,还翻自己的书包,甚至拿出钱包来察看。对那些小浑子说,Ihave no money on me unfortunately. So please stay away form me。
如果小浑子们继续骚扰,一定拉开更大的距离,提高音量说:I will call the police if you come any closer, 以及I don't wanna see you in any trouble, for your own interest, please go. 或说我老公是警察,他要来接我,随时就会出现,为你自己好,还是快滚吧。
这些80%的机会就够用了。但是如果碰到硬屎了,小浑子们继续纠缠,甚至伸手去抢包包之类,安全的距离会让你在被碰到之前来得及转身就跑,最最至关重要的是,单纯的跑有时会鼓励追逐,一定要用上你最大的音量高喊,Help!Help!其实这大半都是喊给坏蛋的,音量越大,威慑力越大。警察的数据显示,受害人这样的反应,99%的小浑子的犯罪意图都被吓没了,剩下怏怏放弃的份儿。好笑的是,绝大部分的情况是,他们也会转身跑开,跑得会比你还快。
只是要记得,边叫边跑,不要朝更黑暗的方向跑,朝有行人有灯光有声音的方向跑
最后,安全起见,如果回头看见他们也跑掉了,或至少没有跟上来,你要拿出手机,大声打电话,说is that police station? yes I need you help, I am having roberry offender here,please come a.s.a.p. I am now at..... 这时你手机开没开机都无所谓。
2009/4/8

我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是很勇敢的

下午,接到情报,驰援堵截一个被布里斯本几个不同地区的重案组追缉了很久的要犯。
七辆警车守在一个街区不同角落苦等。突然嫌犯被惊动,跳上偷来的车疾驰,呼啸急转进到我们正在收网逼进的小路,惊见警车迎面而来,嫌犯立即猛打方向进逆行道。我的partner架车果断迎面斜插急停。轰然巨响,嫌犯撞进我们的车。瞬间我与嫌犯几乎同时跳下车,该鸟人撒丫子狂奔向路边的民宅,还没爬上围栏,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警察奔袭而来将之扑倒在地,反扣住双手,partner和一众警察和便衣detective也迅即赶到,金字塔一样扑在我们俩身上,给鸟人戴上手铐。
这么太平的地方儿难得有什么大行动,这么巧被我撞上一个,还亲自手刃仞了此人犯,感觉挺牛。
噢,我气喘吁吁的按住该人渣的时候,对他说了一句东北中文:“小样儿,还跑不?”
 
 
 
2009/3/27

Constable TANG

宣誓了。
又赢了人生的一局。
但是很艰苦。确实很艰苦。慨叹一声,不容易啊。
整整花了我三年去实现这个决定。
付出了能得到收获还是觉得很值得很自豪。
2008/8/28

女儿Miya

女儿出生了。
她的生日是:2008年8月28号,农历7月28,早上7点48分。
她是今天suunybank private hospital第一个出生婴儿。
麻醉师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很好很好的好日子,我们问他为啥,他说今天他生日。
除此之外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生辰时间都是老婆仔细研究才选好的。
女儿的名字暂定Miya,中文暂定唐米娅。老友给的Sabrina也喜欢,Emmily也想要,lydia也不错,我想至少拿来做middle name,但老婆说要拿一个中文名做middle name。欢迎更好的名字,选中可以认干爹或干妈: )
Miya身长51cm,头围35cm。Miya重3330克,也就是6斤6两6钱。
Miya出生就浑身香气,跟铭哥儿出生淡淡药味儿完全不同。
Miya出生就胖乎乎儿的,胳膊腿儿都壮实,很有劲儿;铭哥儿象个小猫咪软绵绵的,抱着动也不敢动。
Miya出生就是满头的黑发,铭哥儿可好,就那么几根儿,还自己满不在乎。
Miya出生就嗓音婀娜婉转,铭哥儿出生就大吼大叫,声嘶力竭,振聋发聩简直。
Miya出生不到两个小时就好了,大家就又重聚在自己的房间里;回想铭哥儿那时候,一天一夜的折磨这个小子才肯出来见大家。
Miya出生吐掉嘴里的几口羊水就干干净净的了,铭哥出生的时候吐口水吐了好几天,脸也因为overdue了一星期走皱皱巴巴像个小老头儿,一点都不帅。
Miya出生就浑身皮肤白里透红儿,完全没有受碳黑色爹地的影响。超漂亮的气质美人儿正式面世,当爸爸的要操心了。
铭哥儿没有逃过爹地的基因,嘿嘿,嘿嘿嘿嘿......
2008/7/31

铭哥儿说话

铭哥学会拒绝了,但老是拿我们练嘴。
很多以前没啥意见的事儿,现在都开始“不要,不要,不要!”
气的人牙根发痒,又觉得他说得特别可爱,可爱到我要追着问他很多遍,就想听他说“不要”的样子。
要不要洗澡?“不要,不要,不要!”
要不要洗澡?“不要,不要,不要!”
要不要洗澡?“不要,不要,不要!”。
..........
 
或者就是另一种否定,要不要上厕所?“美油(没有)”
 
哦对了,铭哥儿这几天忽然学会问问题了。
我在一边总听到他问妈妈“这是什么呢?这是什么呢?这是什么呢?......”
但铭哥儿还是有点儿说话囫囵不清
我听了还都是:介爷们尼?介爷们尼?(重音在“尼”上)
乐死我了。
 
 
2008/5/28

七万

妈妈问铭哥儿,今天在幼儿园干什么啦?
“七万”(意为吃饭)
那回家以后干什么呀?
“七万”
妈妈很苦恼,并为明天的安排也苦恼起来。自言自语的说,那明天该带你做点什么呢?
“七万”
我听了不禁沉思起来,这孩子长项这么明显,是不是应该送回国做个干部啊?
2007/10/18

不爱吃狗粮的nono

nono实在是让我无可奈何了。
狗粮他不吃,多好的狗粮都不吃,换着样儿给他买各种口味的狗粮,闻一下就走了。苹果之类的水果还有蔬菜一概不碰。
nono就爱吃米饭。拌上炒的菜,有肉的那种。马上冲过来狼吞虎咽,一扫而光。盆舔的比洗的都干净。
告诉你们nono还爱吃什么啊,花生米,薯片儿,鸡蛋,炸鱼,pizza。
这什么狗啊这。
2007/9/30

看女足有感

刚才看SBS在播国内举行的女足世界杯,德国vs挪威,美国vs巴西。
踢得好啊!巴西,比男足好看多了。
男足就别提了,现在已经只剩好莱坞演技派球星了,只有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悲惨的假摔,赢球就靠这个了。
男人啊,你们看看女人吧,人家女人又要管生孩子带孩子,又要踢球儿,踢球儿踢得还比你们好。
男人同志们啊,怎么整啊?要不你们改行去练花样游泳吧,练完赶紧接孩子回家早点儿把饭做上。
 
2007/9/11

七年

又到911。
结婚七年,这是第一次两个人远隔重洋来过纪念日。
历史上的今天,我骑着借来的自行车,带着她乐颠颠儿的去登记注册,印象中我一路一直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好好笑哦。办完注册然后找一家小酒馆儿,脸红脖子粗拿着一瓶啤酒庆祝。老婆当时笑眯眯的追问“现在什么感觉?”我抓耳挠腮也说不清楚。什么感觉?现在回味,很兴奋,第一次结婚嘛,都兴奋。然后感觉,放心了。
 
回忆起来刚认识她的时候还记得这个小妞妞不大容易引起注意,所以现在常想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吸引力就能让我对不大引人注意的小师妹动心的呢。让我说说关于缘分我总记得一个画面,是大学时认识她的几度机缘里就有一次是系里一个帅哥儿老师请吃饭,忘记怎样偏偏我们俩和一个我们至今的老友都在座,席间聊天儿大家都首肯缘分这东东是存在的,而我口水飞溅的大谈我如何不相信缘分,如何唯物。
命运奇妙得难以言寓,当时在座吃蛋炒饭的几个人后来互相都发生了说不完的故事,我也是故事之一。结局中的一个是,我开始相信缘分了。她还记得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我穿的什么毛衣,我还记得和她跳舞的感觉怎么就是和其他那些女孩儿不一样,结婚七年再回看那时的那一刻,越来越怀疑这相识会不会是注定的,也只有“缘分”这个词儿最贴近形容这个“注定”的感觉吧。我恍惚间甚至觉得,从我刚认识她那一刻,两个人,就已经结婚了。
 
恋爱5年决定结婚,特别自然而然,都记不得是怎样决定的,肯定和魂断蓝桥的感觉贴不着边儿。不怎么浪漫但特喜欢被浪漫的老婆至今仍觉得特别亏,时不时恨恨的说,当初根本就没求婚,不知道怎么的就跟你去登记了。所以我现在也不大爱看那些电影桥段里如在广场上忽然大屏幕出现求爱惊喜或者在飞机场单腿儿跪地或者在法式餐厅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儿之类的浪漫场面。但万一被老婆看见了如此之类的画面,自己知趣马上跑开,要不一定会听到:“你看看啊,你根本就没求过婚,真是......”听老婆唠叨,我总是充满歉疚,老实巴交的不敢反抗。心里想说没求婚就娶到手了,这不是更加说明新郎魅力发射万丈光茫嘛。 
 
我坚信我们应该老老实实的做一个中国人。中国人有多少求婚的?那些鬼佬儿很多根本拿婚姻当儿戏,求婚也当成一段娱人娱己的情节戏,浪漫一下下。什么叫浪漫?那些搞三搞四才配不上叫浪漫呢。我身边这鬼佬离婚带着孩子的多的是,估计当初求婚求的都应该蛮精彩。咱们中国人是结婚就要烧火做饭生孩子照顾孙子相扶相伴一辈子的。女同学们啊,不要总是和那些轰轰烈烈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拼命,觉得自己的际遇土得掉渣儿。相信我,浪漫是,一个男人说我们去登记吧,那个女人想都没想抓着男人的衣襟儿跟着就去了,这才是经得起时间涤荡的浪漫。当一个女孩儿爱一个男人爱得不知不觉发现自己已经嫁给那个男人了,如静水深流自然而然,便是相爱到了深醇境界了。
 
婚姻的感觉该是怎样的呢?
每对夫妻的感觉都一定不一样。我们俩个一定是很不类似传统夫妻的感觉我想。虽然结婚时已经在一起5年了,但我们是很慢很慢很慢的才感觉得到婚姻这个东东的。我很清楚的记得都结婚两三年了,岳母大人到上海视察,走之前总结道:你们这根本不像过日子嘛,好像小孩子过家家。
我从当时一直思考到现在,就是“过日子”和“过家家”有什么区别。
结论在形成,这个问题我是这样看的。
过日子就是备战备荒,银行有存款,桶里多积粮,早点儿生小孩儿,下班少上网。
这个过家家就是,买米只买一点点,不想煮饭就互相怂恿去外面吃,结婚纪念日和对方的生日早早就藏好礼物,时常小别还互相留条儿,周末就知道依偎睡懒觉醒了出去买衣服看电影儿。反正生活就像是闹着玩儿。现在还常常怀念那时过家家的感觉,散漫而舒服,象一对无忧无虑的懒虫。
 
而如今,婚姻生活是介于过日子和过家家之间的某个地方。学会过日子肯定不是因为举家迁徙,这种人生变化对我们俩顽固的享受人生的哲学会产生的改变都可以忽略不计。能使我们俩这样的快乐的单性格人类发生生活态度位移的,只有一种外力冲击可以做到,嘿嘿,那就是铭哥儿报名加入俺们家。
健康可爱的铭哥儿是上天给我们值得喜悦一辈子的礼物,从怀孕到出生,铭哥儿的到来排在了7年婚姻的最重心。七年中发生的其余历史事件在排行榜上均被铭哥儿蹬下去成为不重要。他很努力地在争取他在家庭里的核心地位,想到他认真的憨厚和天真的狡捷就会笑,还常常笑不自觉。 
 
快乐生活和享受生活也要建立在承担家庭责任的基础上,所以增加的爸爸的身份把我活活儿拖进了“过日子”的状态。
但这是一个快乐的过程。非常诚实的说,整个这七年都是一个快乐的过程,喜事儿不断发生,一件一件跟着我们的脚步。我有很感恩的心情,感谢我们得到的这些安排,可能因为我们很认真很努力的生活,所以叫“命运”的大人有赏,还偷偷告诉说喜事还会再来,一件接着一件。
 
老婆刚才在msn上问我,七年了,痒不痒?
不痒不痒,一点儿不痒。
 
最后一句是给老婆的。
嗨,结婚7周年快乐^_^。
2007/9/3

凄惨牌儿盒饭

买了两公斤豆芽儿,全炒喽。
那么大一锅,我炒起来像搬水泥似的,忒满了。
吃完,剩下的装盒儿,配饭。
这个星期就靠它们了。
圣诞节以前不会再想吃豆芽儿了。 
2007/8/4

总有那么一种感情让人为之动容

和Debbie聊天。她是三个孩子的母亲。
Debbie听说他们都回国了说我好可怜。
我问她,你有没有和你的孩子们分开这么久?
她刚说了一声没有,声音就开始变调,我惊讶的看着她哭起来,她边拼命调整自己的声音边说,只有一次,他们的爸爸带他们去芭厘岛玩了10天.......只剩下一个劲擦眼泪。
可爱的Debbie,一身警装,蛮威风的样子,原来是这么脆弱。
提到孩子,特别是关于孩子的心痛的回忆,哪怕仅仅是去想一下,都会瞬间泪水决堤。
 
我自己呢,心爱的儿子已经回国两个多月了。还有三个月要熬。
 
儿子生病了。
可怜的铭哥儿,让爸爸给你加油。
加油加油!赶快康复!
2007/8/1

我的中国心

今晚宣了誓。
 
很多人,677人说是。英国人,新西兰人,德国人,南非人,印度人,台湾人,香港人,叙利亚,波斯尼亚,伊朗人,都很高兴的样子。 只有中国人,心情很复杂。
 
他们都多了一个新的公民身份,很高兴。可我们的祖国不喜欢这样子,对于这样子的人,祖国决定,开除。
 
anyway,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纪念一下吧。
(忽然不知道怎么给照片加注了。下面的照片其中一张是朋友一家,还有一张是和昆士兰移民部长还有Brisbane市长合影)
2007/7/21

台湾硕士

sam,同事。台湾人,还是台湾名校硕士呢,很不错的人,低调稳重。我一直很敬佩的那种人。
 
一天跟我说,你手机借用一下,我手机不见了,刚刚还听见响。
马上拿给他。
不多时,手机还给我,说,找到了,掉在地上。
我把手机收起。
 
旋即有电话进来,我接,一个男人的声音,“I got  a miss call from this number ”
咦,奇怪,就只有刚刚sam打过啊,这小子搞不好拨错了什么人的号码。
就说“I have no idea,hang on for a second”
急忙拿着电话到处找sam。
 
在另一间房里找到sam,可他在打电话。
他一个手的手指插着耳朵,另一个手拿着手机捂着耳朵。
可我这手机里有人在等呢,我不管了,就问他,你刚才是不是拨了什么人的电话拨错了?有人打过来问呐。
 
接下来,他拿着手机看着我,我拿着手机看着他,良久良久....
 
“猪啊!你拿我手机打你手机一定会有个miss call嘛”
“我哪记得你那个烂号码”
  ........
 
2007/7/16

nono喝高了

啤酒喝完了,我就把很久以前买的台湾人私酿的黄酒拿出来喝。
忽然看nono在门口可怜巴巴的看着我,就给他倒了点儿。
不料nono非常爱喝,倒多少酒喝多少,没几下半瓶下肚了。
 
不行,把他酒瘾勾出来以后就麻烦了,以后每天吃狗粮还要喝点儿,再配点儿狗罐头,得了。
 
看他喝完,我就开车去买东西。几个小时以后我回来,平常趴在fence门那儿又嘶又跳的那个家伙不见了。
四下一找,他在车库边的墙角太阳晒得最厉害的地方儿,四脚伸直了闭着眼趴着呢。
 
我给了个平时可在两秒中之内将之唤到我身边的口哨,这厮勉强睁开双眼打量了我一下,我一看吓一跳,这家伙眼睛都红了。
在我真诚的鼓励下,他幽幽的站了起来,眼睛看着我,软塌塌的四条腿儿却走向右边晃悠过去了,走了几步,调整了一下,又向左边走去......
踉踉跄跄的终于走过来,看我狂笑他也兴奋的把前腿儿搭在我身上,呼一股酒气扑鼻而来,我险些晕倒在狗屋旁。
推开nono我狼狈的夺路而逃。
 
教训啊,这真是深刻的教训。我内疚极了。
深刻的反省。
nono只是一只小狗啊,真的不应该给他喝黄酒。
应该给他喝红酒,这黄酒后劲儿太大。
 
 
2007/7/11

征婚启事之有志创业

同事Ming开我玩笑,说老婆不在家,看你如此痛苦,帮你再找个老婆。
我低着头看自己的东西,没理他。
 
这厮于是拿起一份本地华人报纸,翻到广告页征婚部分,选了一个,慢吞吞的念到:
“沪女梁小姐,温柔,肤白,貌佳,
清秀苗条,气质高雅,具成熟女人韵味,
在中国有生意,长期往来飞行于中澳两地。
 
欲寻:澳籍或永居华男,端庄健康,有痔疮....”
 
我缓缓地抬起了头,目不转睛的看了他约20秒钟。
 
终于,这厮续又慢吞吞的迸出一个字,业!
2007/6/28

nono不见了,一切都乱了

昨天,铭哥一岁生日的第二天。
下班回家,车还没转进去,就一眼看到两扇fence门斜岔开,下面斜出了一个缝儿。
心急速下坠。nono!
 
这个front gate是我自己钉的,没打金属骨架,全木头的。这几天Brisbane下了几天雨,木门严重变形。
我停好车急奔到木门前,大喊几声nono,没了往日早在那里等候我的nono扒着fence朝我呼哧呼哧摇尾巴,寂静的院子一点声音都没有。
 
nono不见了。
我一下子就慌神儿了。
首先想到的是,老婆回来了,怎么交待。
 
问邻居,左边的邻居是老太太,说听到有狗在叫,但没看到。
右边常来我们家和nono玩的小Nick说早上在我们家院子里还见到nono。NIck妈出来,马上指挥,说Nick,你马上骑上小单车四处搜查,她自己也开车出来四处寻找。我大叫着nono穿过家后面的Park,找了一圈又一圈。
小Nick骑的飞快,一会儿经过我身边一次,说没有,嗖一下又不见了,一会又追上我说没有,又不见了。
天快黑了,回到邻居门前,Nick妈妈也回来,说给我两个建议,马上打印寻狗启示,明天打电话给city council,问有没有人报告失狗。两周没人认领的失狗会被人道毁灭。
 
回到家里,马上打印10张poster,穿上大衣,披着夜色在冷嗖嗖的风中四处张贴。
回来,觉着不够,再打10张,走到更远的地方贴了。
回来,觉着还不够,再打15张,走到平时两口子推着铭哥儿散步都走不到的地方,贴得到处都是。
回到家,发现自己已经浑身热气了,筋疲力尽。
 
给老婆打电话,还不敢说,其实声音已经蔫了,但还好她没察觉。
打完电话,站在院子里,看着我给他亲手打造的狗屋,nono很喜欢住的,现在空空荡荡,安安静静。
Pergola下面被nono咬烂的拖鞋还摆在那儿,狗粮还剩在狗盆里,到处还留着nono的味道。
 
她们回家了,留下我和nono。
现在nono也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还有好几个月,我自己怎么过?
 
从没感到过如此凄凉。
心里空空的。
从前不知道nono对我这么重要。
她们走了,只有他是我的伴儿。
 
祈祷,希望他有东西吃。nono从没自己出门,他不会过马路,万一被车撞到....
 
夜里做了一整夜的噩梦,和nono有关的,无关的。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马上祈祷。
上班,老板James一眼看出情绪不对,只好据实相告。James叫我马上打电话给city council,我说不急,人家还没上班,Jmaes说city council是24小时的,赶紧打。OK我打,结果8小时之外是emergency,我这还弄了个紧急事项。city council的Lady说8点以后打pet control center,给了号码。还没到8点呢,James就在楼上喊我,催我赶紧打电话。OK我打,打过去一个lady问了nono的特征,说帮我查,感觉查了很久,我的心也悬了很久。终于说话了,说查到了,给你一个电话,你打过去,一个女士叫Joann,你的宝贝在她家里呢,好好的。是这个Joann打电话到city council说看到失狗,并收留了他,又马上报告给pet control center。
我激动,说都不会话了。
 
OK我再打。电话打给joann,豪放开朗的声音,给了我地址。
James在旁边听到,说你别上班了,现在就去,把狗接回来,直接带到公司来,家里的fence有问题,放家里还会跑掉。下班带nono回家时带些工具回去,马上把fence修好。老板这人真是没话儿说,客气话就不说了,赶紧走。转身听他在嘀咕,就他现在这样儿,在这也干不好活儿。哼哼。
 
路上边开边查地图,吓一哆嗦,nono竟然跑了那么远。
开到Joann家的路上我估了一下时间,从家里步行过去至少要25分钟。
开到Joann家门口,她正和两个女儿坐在院子前面等,一眼就看到nono。忽然觉得nono好漂亮,那么英俊的坐在她们身旁,他的淘气和弃我而去我已经忘了。叫了一声nono,他嗖嗖的跑过来,哇塞那感觉,好像想象中的铭哥儿回来了在机场抱住他的感觉。
千恩万谢,说该怎样谢她们,回答完全不用,那开朗真诚的笑容在任何时候都会给人一天的好心情。
 
直接带nono回到公司。nono晕车,下车都迈不动步了。把他拴在building后面晒太阳,James把自己的一碟烙饼,一碟排骨,三根大香肠,甚至一大块巧克力都拿给惊魂未定的nono吃。阿may把饭和鸡翅也给nono留下,Fang也拨出一半的饭菜。nono没有婉拒任何一样儿,全部收好放到肚皮里。
大家轮番叫他,谁叫他就跟谁去,这nono真是跟铭哥儿一个德行。看得我很吃醋。
大伙儿都说nono太瘦,怪我平时只给狗粮和狗罐头,很少给nono饭菜,大家说狗喜欢吃人吃的东西。
 
带nono回家,给他绑好狗牌儿,修好fence,给nono煮一锅羊排骨,给邻居知会道谢,还要去把贴的到处都是的远的走不动的寻狗启示撕回来。
 
一场nono出走风波就此结束。
继续和nono相依为命。
忙乱的24小时,感慨很多。
 
平时陪他时间太少,失去才觉痛苦,nono离开我,生活全乱了。
以后多陪他,就像同事们描绘的一个场景:老人与狗。
 
看帖子的不要告诉我老婆。
2007/6/16

一声叹息

昨天梦见上帝,他说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我拿出地球仪说要世界和平,他说太难了换一个。我拿出唐铭哥儿的照片说要抱抱这个人,他沉思了一下说你把地球仪拿来我再看看。

唉......

2007/6/3

夜机

Brisbane的机场,深夜。
出境口了,没办法送了,他们要进去了。
分手的瞬间,随便想了想第二天的天气预报和该给NONO喂点什么狗粮,就过去了。虽是一幅苦脸,但没掉眼泪。
趴在楼上的围栏,可以看到下面候机厅,就一直等。
终于看到他们出来了,我又想了想五级限水的事儿,还是没什么心如刀绞的感觉。
于是放心,根本分开就没那么可怕。
她看到我了,远远对我挥手,背后背着一个小脑袋,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东张西望......
眼睛就一下子看不清了,好苦啊,他们就飞走了,剩下我一个人。
透着泪水看见她柔弱的小小的身躯,后面心爱的儿子软软的趴在她背上,头靠着头。
那么多事情要她回去办,还要带着我们的儿子,我不知道她该怎么应付。
登机了,她就这么坚强的走进去了,而我转身痛哭。